“可是先生,韩信和如意是不同的,韩信不过是一臣子,如意可是我的亲兄弟,就好比这剥了皮的橘子,上面到底还是有一些粘连。”
“我与如意也是如此,正所谓,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啊,我若是一味的顺着母后处置他,这让天下人如何看我啊。”
他甚至拿起那个缺了一瓣,且带着青皮的橘子举例,试图证明这次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会杀刘如意吗?”林清源只问他一句。
“当然不会!”小刘盈毫不犹豫的摇头。
“那不就得了?既然不是你动手,那么天下人又怎么会对你有看法呢?”林清源很平静的点破了其中关键。
“可是,可是……”,小刘盈简直愣住了。
“你说念着骨肉之情,不肯下重手,我理解你,那然后呢?你想过吗?”
“这改朝换代,帝位更迭,朝中各派系,各宗族,哪个不是紧盯着官职爵位的安排,就连庶民百姓都在审时度势,更何况是你的血亲?”
“你对他们宽容,可他们却未必念你的好,说不得还要欺你软弱,届时都来要官要爵,你又该如何?”
林清源一连数个反问,直让小刘盈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不能自拔。
“盈儿,这皇位的稳固是需要流血的,而且要流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