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刘元都心不在焉的,不过该做的事,她倒没忘了,借着安排窦漪房的事,她再一次敲开了林清源的门,后者刚打开就下意识的要关上。
“先生,我是来跟你说一下那个小姑娘的事的。”还是刘元眼疾手快,伸出胳膊抵在门上,又立刻拿出了合适的理由,这才止住了他的动作。
“那,那你进来说吧。”林清源犹豫了一下后,还是让开了半个身子,请她入内详谈,片刻后,两人相对而坐,只气氛略显尴尬。
“先生,我思来想去,这小姑娘留在我们这儿实在不妥,不提你和盈儿的安全问题,就只单留下她,便瞒不住我母后他们。”
“而送去薄娘娘那儿的话,也不太妥当,我还是那句话,我四弟现在还小,恐薄娘娘顾不上这小姑娘的。”
“依我看,倒不如送她出宫,去长安近郊的皇庄上生活,那里原本是秦朝的皇家猎苑,我父皇登基后,体恤百姓,便安置了一部分民众进去,组建了几个皇庄。”
“还许其中百姓开荒种地,并允诺不必交税,其中的百姓自是吃穿不愁,过得不错。”
“我想着不如就把这孩子送到皇庄里去吧,待她年纪大些,再行入宫伺候,也算两全。”
“先生,你觉得如何?”末了,她还询问他的意见。
“你想的已经很周全了,”林清源先点头认可了一下,但随即就又询问道。“只是这皇庄里,能让她读书吗?如若将来她回宫来却大字不识一个,又如何当差呢?”
“这个先生大可不必担忧,父皇仁德,设了蒙学在庄子里,我也会派人去叮嘱此事,必不会让她受了委屈的。”
刘元虽然觉得他有点太在乎这个窦漪房了,心里不怎么舒服,可倒不至于对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娃怎么样,所以也就别扭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