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有舍才有得,小友,我想你应该清楚。”
“这就好比下棋,在做不了制定规则的棋手的情况下,我们唯一能改变结局的办法,就只有从规则中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而在这其中,不可避免的要有妥协,”张良语重心长的与他道。
“留侯,这道理谁都懂,可放在自己身上,就难免想要两全。”林清源抿了抿嘴唇。
“可这世上最难的,恰恰就是两全。”张良叹了一口气。
“而且我听说陛下中了箭伤,这次就是能好,恐怕根基也无法恢复到从前,一旦陛下龙驭归天,届时我等之前想要谋求的事,恐会横生波澜。”他提醒他道。
“我们需要鲁元公主从中周旋,而且也只有她,能够游走在君权和外戚之间且毫发无损。”
“如若这桩婚事成了,将给我们带来数不清的好处,唯一的不妥之处就在于……”张良欲言又止。
“唯一的不妥之处就在于,我想要她帮忙,但又不肯娶她,这样听起来,我好像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啊。”
话到此处,林清源还忍不住吐槽了自己一句,而且说完他就笑了,但张良知道,他这不是真的高兴,而是一种自嘲,一种不得已。
“小友,如若你现在还需要时间来缓缓的话,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帮你。”
“但前提是,你必须要先让皇后他们感受到你的诚意。”张良也是心疼他,思虑再三后,竟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那依你看,我怎么做才算有诚意呢?”林清源的右眼皮跳了跳,一种不详的预感突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