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那这还有点儿求师问道的意思。”夏黄公崔广听到这儿,微微点了点头,他是最恨强权压迫的,可换成别人恭敬来请,那就是另外的态度了。
简单来说,他这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可我们真的要蹚这趟浑水吗?”他问出了今日的谈论主题。
“根据留侯信上所言,如今朝中正是险象环生,储位之争的局面。”
“而我等隐居日久,且年老体衰,恐难以应对此等凶险之势啊。”他考虑的是后路,是晚节不保的可能。
“年老体衰?我等如今才七十来岁,比那辅佐周文王定天下的姜子牙还小几岁呢,如何就不能应对了?”甪里先生周术依旧不赞同他的说法,出言反驳。
“可不是?昔日周朝伐商,那可是国运之战,而我们如今面对的不过是继承人废立之事,难道我们还能比姜子牙当年的处境还艰苦吗?”绮里季吴实也再一次附和了他。
“即便一切皆如你等所言,那又怎么知道太子就一定会成才,而三皇子却无未来可言呢?”夏黄公崔广再一次提出了不同见解。
“方才你讲英雄出少年,那三皇子不也是少年吗?”他反问道。
“诶,老友此言又差矣,太子本性纯良,又有良师在侧,且占大义名分,那三皇子除了与他同为少年之外,还有哪一样比得上呢?”
甪里先生周术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两者根本不能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