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正是因为此举并非出自林清源本心,所以他写诗时也带着些情绪,下笔的力道远比平时要大不说,选的这首红梅诗也并非流传千古的名篇,且其中词句还带着隐喻。
不论读诗之人能否看出来,他都觉得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涌上心头,脸上的表情亦是如此。
张良自是一等一的智者,自然当下就看出了端倪,本想劝他一句,但又不忍太过责备,不管怎么说,这事是不得已而为之,孩子心里有火也正常。
而且这诗中言辞也不过只是隐喻,并未如何直白,单看人如何理解就是了。
思及此处,张良便没在说什么。
等到这张写了咏梅诗的帛书和一支红梅一同送到椒房殿的时候,不提吕雉,刘元倒是高兴的很,这姑娘自觉东西和诗都是给自己的,且其中诗句还有‘元’字,不禁就想多了。
吕雉本来怀疑这是林清源联合张良使的缓兵之计,可看着女儿喜悦的样子,心里就软了许多,但到底没能彻底打消疑虑。
正巧审食其过来探望,她便让女儿先带着那支红梅回房,至于帛书,她许诺一会儿就给送过去,刘元自是听话的离开。
“食其,你瞧瞧,元儿说是写给她的,可我总觉得这字里行间,别有深意。”吕雉随即将那帛书递给审食其,后者接过去看了一眼。
“‘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诗是好诗,也十分应景,其中还有‘元’之一字,也怪不得元儿如此高兴了。”审食其读了一遍后,就了然了。
“话虽如此,可我就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林清源一直抗拒元儿,怎么可能突然转变态度?”她还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