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明白就好,不过眼下这光景,恐怕你暂时没法回宫了。”
“陛下今日临时起意来我这里,也不知是否还会去别人那儿,万一你们回宫时撞上了,那场面可就无法收拾了。”张良提醒他。
“我在哪儿倒是无妨,只是怕连累了留侯。”林清源有些愧疚道。
经此一事后,他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信任了张良,要知道欺君之罪,还是当面欺君,这可不是什么浅薄交情就能为人担起来的。
今日张良此举一行,林清源可是欠了好大一个人情。
“小友说的是皇后他们恐会起疑吧,如果小友信得过良,不若你我一起书信一封,托人送进宫中,报个平安如何?”张良也明白他担忧的是什么,略一思索后,便想出了个法子。
“……也好,”林清源一时也没别的主意,便答应了,不过也不知是刚才吓坏了,还是他心里到底还存着留一手的念头,总之一会儿研磨写字时,居然用了简体字。
张良见状有些诧异,但转瞬间就明白过来,心里暗道这孩子聪慧。
他倒不觉得林清源这是在防着自己,其实就算是,他也不介意,因为他张良未曾做过什么于对方有害之事,那么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正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他素来自认是君子,又岂会忧心这些呢?故而显现出来的,自是表里如一,十分坦荡。
当然了,这也分人,分场合,不是什么人都能让张良全无保留的,林清源恰恰就是那个意外。
“留侯,你不问问我吗?”等信写好了送出去,林清源还是没忍住问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