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提,只看引他入府的张不疑丝毫没有怀疑客人并非女儿身,就可见一般了。
只是张不疑还是对这位‘黄姑娘’的来意,有些好奇。
纵然张良已经明里暗里的给儿子解释过,两人见面,并非为婚嫁之事,可架不住这行为太过使人误会。
毕竟,他的父亲张良可是三番五次的与人家相见,前几次还好,到底是在外面,现在居然请到家里来了,也难怪张不疑想东想西。
可不管他心里怎么胡思乱想,也断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质问父亲,所以林清源看到的张不疑,就是一位进退得当的少年君子,言辞也十分妥帖,这让他观感很好。
据张不疑说,张良还特地摆了酒菜要招待自己。
虽然来之前吃过了,但出于礼貌,林清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驳了人家的好意才是,更何况,他此次前来,还有事相求,态度更该恭敬些。
这样思量着,他便跟着张不疑去厅堂见张良了。
进了房间,果然见其中摆着案台,张良坐在上首处,张不疑则是引客人坐在左侧,又禀告张良后,便退下了。
林清源与张良寒暄一番后,便进入了正题。
“小友此来,应不是为了太子之事吧。”张良知道他曾一梦千年,故而猜测对方不太可能像萧何一样,是来探问如何应对陛下想废太子的念头的。
“留侯慧眼,确实不全是为了盈儿,”林清源笑了笑,也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