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离开长安不久,韩信的仆人突然告发对方要挖地道到长乐宫,言说想要杀死臣妾和太子,对方又道韩信曾与陛下此时征讨的叛贼陈豨有过书信来往。”
“臣妾想,此等不忠不义之人,岂能留下?便是陛下在长安,也定然会处置了对方,就找来了萧何,让他写了封信,将韩信带到了长乐宫,派人将他杀了。”
“为了防止后患,臣妾下令将韩家满门抄斩,夷灭三族,陛下尽可以放心了。”吕雉将来龙去脉告知对方。
“有谁看到地道了吗?那地道其实并没有挖吧,天下人也可以说,是你捏造罪名诬陷韩信的,”刘邦闻言,翘起的唇角都放不下,但他还是不想让妻子这么得意,便对其所用理由提出了质疑。
“即便前者不曾实行,但韩信确实说过这等话语就是了,毕竟,告发他的,可是他的贴身仆人,那还能有假吗?”
“就算前者有水分,那他韩信和陈豨勾结之事总无可抵赖了吧,他们两个昔日就有交情,后续又有书信往来,谁能保证不是沆瀣一气,图谋我大汉江山呢?”
吕雉就知道他会责难自己,所以早就做了准备,用两个理由来应对。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无用了。”刘邦果然说不过她,只能摆了摆手。
“那萧何呢?他……”,刚要问问情况,刘邦便咳嗽起来。
吕雉也极其自然的起身坐到了刘邦身后,为他捶打着后背,刘邦因她立了大功,除掉了心头之患,所以态度也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