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我现在不是国君,也对抗不了父皇,但我心里也该有杆秤。”
“如若韩信的确是奸臣,那他就是死有余辜,但若父皇真的冤了他,待我上位之后,自然也该为他平反,以慰忠魂!”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政治理念,尽管其中还有欠妥的地方,但林清源已经非常欣慰了。
因为他看到了自己这些日子的教导成果,眼前的小刘盈已经和史书上那个性格柔弱的汉惠帝渐行渐远了。
但他也知道,这个程度还不够,真的不够,做皇帝,还要更加心狠。
“盈儿,今日先生再告诉你一个道理,听不懂也无妨,但我要你牢牢记住!”思及此处,林清源定了定神,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与其平视。
“身为统治者,你在乎的,不应是对与错,而是治与乱。”
“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更多的时候,是介于两者之间的灰色。”
“若是换到处事方法上,就是指必须把握好这个度,至于怎么把握,把握到什么地步,就需要你亲自体会了。”他语重心长的教导着。
“别急着反驳,好好琢磨琢磨,”看他似乎想要说话,林清源却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你要有点儿耐心,那样才不至于被激动的情绪冲昏头脑,以至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决定,这点非常重要。”他强调道。
“……”,小刘盈似懂非懂,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意在表达自己知道了。
“乖,去书房背会儿文章吧,等下我去检查,”林清源摸了摸他的头,将其打发走了。
待他刚一出门,林清源就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