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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只能如此了”,萧何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就是再怎么可惜韩信的才华,也不得不先顾着自己了。

两人就此达成一致,又寒暄了两句,萧何便回去了,张良没走,他再次于河边垂钓起来,而一直守着马车未曾过来的张不疑见萧何走了,也赶忙过来侍候张良。

“父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张不疑跪坐在张良身旁,这些日子的疑惑一直萦绕着他,今日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询问。

“什么怎么想的?”他突然没头没脑的来这一句,张良也猜不到他想说什么,只能反问。

“父亲最近在这渭桥边只见了两人,还如此大费周章,是否,是否……”,张不疑吞吞吐吐,就是说不明白。

“是否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有话就说,支支吾吾的做甚?”张良皱了皱眉。

“父亲一连两次见了同一位少妇,今日又特地在此约了萧丞相,孩儿大胆猜测,父亲是否有续弦之意?那位少妇,可是萧丞相家的亲戚?”张不疑听他这么一说,也就鼓起勇气,讲了自己这些日子的猜测。

“你说什么?!”张良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聪明,可谁承想竟能苯到如此程度。

“在你眼里,为父就是这等贪色之人吗?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身体又不好,就是有心也无力啊。”他一点都不理解自己儿子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竟然跟他说出这种话来了。

“孩儿知错,其实这都是弟弟瞎猜的,他说父亲自母亲去后,一向不近女色,近来种种,要么就是有续弦之意,要么就是要给我们兄弟俩说亲,儿子拿不准是哪个,所以这才前来询问,还望父亲息怒。”

张不疑赶紧甩锅给弟弟张辟疆,顺便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