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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似谈了很多,但其实并未耗费太多时间,刘元和小刘盈见他回来,且又戴上了帷帽,便知事情了了,也就与张不疑话别。

后者自然不敢阻拦,三人随即乘车而去,那些宫人也上了后面的马车,随行离开。

张不疑见众人离去,忙朝张良而去,先是认错,言说自己来迟,怠慢父亲,请恕其罪,接着便是询问刚才是怎么回事了。

张良既不怪罪,也不曾回答,只道自己累了,要回家休息。

张不疑闻言,只能压下心中的无限好奇,赶紧派人把自家的车马赶过来,父子两人随即乘车打道回府。

到家后,张良并未着急的查看簪子里的秘密,而且一如既往的按自己的节奏渡过一天,直到晚上如常挑灯夜读时,才借着昏黄的烛火拿出了藏在木簪中一小卷帛书。

都不必去看内容,只看了一眼开头,他就忍不住笑了,心里暗道这年轻人的聪慧。

只因林清源为这篇东西取的题目名为‘庄周梦蝶’。

这是什么意思呢?在张良看来,无非是对方撇清关系的一种取巧方式罢了。

看来对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届时就算真的被出卖,那这张帛书也做不了什么证据。

只因‘庄周梦蝶’四字,本身就代表了不知真假,模棱两可之意,那其中所写内容到底可信与否,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而事实也果然如此,帛书之中以一梦千年为由,写了许多匪夷所思之事,偏偏每一条还附上了解析,说的有理有据,张良是越看脸色越沉重。

也不知他到底读到了什么,总之看完之后,他便沉默不语,一直静坐,直到第二日,天快蒙蒙亮,他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