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最终选择与之坦言。
“那你为何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呢?”张良疑惑的看向他。
“此事说来话长,颇有些匪夷所思,其中种种,实在不便对人言,但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伤害留侯之意。”林清源言辞诚恳道。
“当然,我也知道口说无凭,所以特地做了准备,”说着,他便将插在自己发髻上的簪子取下递了过去。
今日他除了戴着之前刘元为他选好的玉簪外,还额外多插了一支乌色云纹的木簪,而递出去的,也恰好是这支木簪。
当听到他那句‘口说无凭’的时候,张良就猜到这簪子可能暗藏玄机。
等他接过来时,感受到手里的分量不对,又见他有意无意的拿着帷帽遮挡的时候,就更加笃定里面不止有东西,而且还很重要。
“你把它给了我,就不怕我到别处出首你吗?”这一瞬间,张良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很自然的将其揣进了袖中,但他还是好奇对方怎敢留下物证,于是出言试探道。
“别人可能会,但我相信,张良不会。”林清源回答的也很干脆,且十分坚定。
“哦?为什么?”他更好奇了。
“因为你是真正的君子。”林清源正色道,“而且现在你我的处境类似,皆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又同时为将来忧心,所以我相信你。”
“……真是难得啊,”张良听他这般言说,眼里闪过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