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在你眼中是野花,是不值钱的东西,或许在别人手里,就有意想不到的用处和效果了,”兜兜转转,张良终于回答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可是也不排除是有人觉得好玩儿才摘的啊,”张不疑不服气道。
“如果是出于好玩儿,又怎么会特地把花瓣儿分门别类的放置呢?”张良平静的反问道。
“这……”,张不疑有些语塞。
“我观你平日里多读老庄的著作,那可曾记得其中那句,‘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
“你不曾知晓事物的前因后果,如何敢随意下定论呢?也不过是根据你眼睛看到的罢了,可眼睛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张良语重心长的教导儿子。
“孩儿……不是很明白,”张不疑似懂非懂,很显然他的悟性远不如他父亲。
“不明白就多听,多看,少发表意见,”张良有些失望,但还是提点他。
“诺,”张不疑忙点头答应着。
见他如此,张良心下更是担忧,虽说他想退隐不再过问朝堂政事是为了保全自身和家族,可儿子如今这样,他又很是不放心。
‘或许这次见面会是个契机,’张良心下暗暗道。
第40章
女子的穿衣打扮,走路说话,都需要他进行练习。
宫人们采来了数量众多的杜鹃花瓣,且分颜色大小放置在不同的器皿之中,原材料已准备好,那么接下来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