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刘邦是何等的看重对方。
所以一遇到大事,他就忍不住想问张良,哪怕这其中可能涉及到了女儿的婚事,已经算作家事,不太好说给外人听,刘邦也不在乎,也或者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把张良当外人。
刘邦知道张良身体不好,现在又赶上寒冬腊月的,自是担忧不已,再三嘱咐去接人的侍者们要小心侍候,千万保暖,那态度,比对他自己都好。
也因此,张良见到宫里来人后,也只能跟着过来见刘邦,但他的心里其实已经有急流勇退的念头了。
尤其是看到如今韩信的下场后,他觉得自己也该明哲保身,谨慎行事了,便想在这次谈话之后,就跟刘邦提一提自己退隐的事。
谁料刘邦一跟他说这个事情,张良就来了兴趣,不由得感叹何时天下竟出了这么个厉害人物呢。
“子房,你自己就是这天下一等一的厉害人物,怎么如今还夸起别人来了?”刘邦见状忍不住打趣他。
“得陛下赞誉,是臣之荣幸,可这夸赞别人,也与我之名声无碍啊。”
“正所谓,‘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嘛,如今我大汉初立,便有这等高人来投效,说明离天下大治不远了,这正是托陛下的福气啊。”
张良今年是四十八岁的人了,但却丝毫不见沧桑,眉目间依稀能看出年少时的俊秀,如今上了年纪,不仅无损他的容貌,周身的儒雅为他更添三分气质,只看着便赏心悦目,更不用提他还极会说话了。
“什么高人来投效啊,依我看,也是个有图谋的小年轻,打朕女儿的主意罢了。”刘邦是看着也舒坦,听的也受用,但嘴上却不饶人,并把那个帛书递给他看。
“诶,陛下此言差矣,依臣看,此人却是个端方君子呢。”张良接过去看了之后,却笑了笑,给出了不同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