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恋是要记大过处分,并回家反省的,是学生绝对不能触碰的高压线。”
“还有,元儿,就算这些你都不在意,可你也不能只顾自己的感受而强迫我接纳一段错误的感情啊,这是逼迫。”
“而逼迫得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不可能感到快乐的,更何况我还比你大这么多。”
“好了,你休息吧,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出了这个门,我会忘掉你今天说的一切,你也要忘掉,睡一觉,忘得干干净净,就只当做了一个噩梦就是。”
他不能再留在这儿了,再纠缠下去事情只会更加失控,所以他再一次安抚她之后,毫不留恋的起身站起朝着门口走去。
他本以为女孩会继续歇斯底里,或者激动的喊住他,然而都没有,只是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又实在不能忽略,尤其是有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出于担心,他到底还是回了头,可看到的却只是落在他脚步不远处的竹蜻蜓,以及靠在床榻上半坐着的她。
“你是个骗子,你说玩了竹蜻蜓,就不会哭了,也不会伤心,可为什么我的眼泪止不住?我的心又这么疼?”
“你骗了我!”
“你骗了我!”
……
她不住的控诉着,指责着,而林清源除了沉默,什么也回应不了,他弯下腰把那已经沾染了些许血红的竹蜻蜓捡了起来,放回她床榻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