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清源顺势就坐在了她旁边,“对了,元儿,我给你带了个礼物来,”他识趣的没有直接戳她的伤疤,而是转而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你瞧,这是竹蜻蜓,只要你用手一撮这个杆儿,它就会飞起来了,好玩儿吧,”林清源把手里的玩具给她。
“可它长得也不像蜻蜓啊,”刘元接过去打量着。
“呃,没错,确实不像,可若是做的特别像了,只怕它也飞不起来了,”林清源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我知道你喜欢蜻蜓,可这寒冬腊月的,也没处找去,昨日忽的忆起儿时姥姥哄我的时候,就给我玩这个,一玩我就不哭了,所以这才做了来。”他解释道。
“那先生为何喜欢竹蜻蜓?”刘元捏着手上略显简陋的玩具,看向他问道。
“因为好玩啊,因为,它能飞,我去不了,做不到的,它能,我看着它做到了,我心里也就高兴。”林清源回答道。
“那先生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蜻蜓吗?”刘元又问他。
“知道啊,你说过的嘛,你喜欢我讲的那首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你当时说这意境很美,我想多半就是因为这个了吧。”林清源猜测道。
“不止是这样,”岂料刘元却摇了摇头。
“那还有什么?”林清源问道。
“还有情,因为蜻蜓的‘蜻’,也可通‘情’,是情投意合,心之所向的意思,所以我喜欢,”刘元紧张的都握紧了自己手里的竹蜻蜓。
“心之所向?你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啊,”林清源突然意识到这是个解决和亲问题的关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