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的父亲戚鳃是个守成稳重之人,也不知是畏惧皇后一系的势力,还是念着如今外孙才四五岁的年纪,实在太小,不宜站队,也或许是为了避嫌也未可知。
但他对于戚夫人的种种作为,也并未阻止,似乎是在观望着,亦或者是谨慎着。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表态,不负责,不拒绝,就像那滑不溜丢的鱼儿一般,就是不给人留一点儿话柄。
他这般作为也是为了家族筹谋,若来日成了事固然好,可若成不了,那他如今的态度也能让大家看的明白,上头便是要治罪也不能到如何地步,家业也能守住。
可戚鳃再如何筹谋,也架不住自家人不争气。
戚触龙是戚鳃的长子,但自家老爹的沉稳和高瞻远睹,这小子是半分没学到,只想仗着自己妹妹戚夫人的势,做他那未来国舅的美梦,所以对于皇后一系,他的敌视也是最大的。
最近这火炕的事,戚触龙也是有所耳闻,毕竟一连数日都在街上能听到百姓们称赞鲁元公主和太子的仁德善心,他就是再怎么装聋作哑也经不住这话往自己耳朵里钻。
更何况他就一直特地关注着皇后一系的种种作为呢,眼下看公主太子得了民心和赞誉,这他哪儿还坐的住?
纵然此事跟他无甚直接关系,可只要皇后他们得了好,那自然也就是损了他戚家的利益,如此一来,戚触龙自是忍不了,当即便寻了理由准备进宫去。
他之所以不先去找自己的父亲商量,就是知道他这个爹啊,滑头着呢,此事若要真的有所应对,那还得靠着妹妹戚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