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来日,只看这会儿盈儿才八岁,你觉得把这事放在他身上可能吗?这只会让人怀疑是你故意在给太子造势。”他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给盈儿造势怎么了?不应该吗?只许她戚夫人吹枕头风动摇我儿的位置,就不许我帮盈儿经营经营名声吗?”吕雉却不以为然。
“此一时,彼一时,陛下回宫在即,他肯定会问那支奇兵身上的装备怎么来的,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把林先生摆在明处,并定下他和元儿的婚事。”
“至于别的什么,很是不该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的。”审食其却提醒她要小心行事,别得不偿失。
“你若真有这个心打算,不如以元儿的名义在民间推广这火炕吧,元儿是公主,她身上有再多的荣耀也无妨,日后她嫁了林先生,这火炕的来历也就有了出处。”
“元儿又是盈儿的亲姐姐,这怜贫爱幼的名声对她,对盈儿,都是一份不错的助力,这样你觉得如何?”他又补充了一下自己的意见。
“总归是我这个母亲亏了元儿,唉,”吕雉听他这么说,也不由得愧疚起来。
这么大的好事她头一个想到的还是儿子,而非女儿,纵然有巩固地位一说,可也确实是她有些忽略了女儿,这不免就心里难受起来。
“你也莫要太过忧心,那五个手指头还有长有短呢,你这样也是为了孩子们好,我心里明白,”审食其安慰她道。
“可我就是觉得对不住元儿,”吕雉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她越想越愧疚。
“那就赶紧把婚事定下,元儿最盼着的就是这个,你成全了她,这孩子指不定怎么欢喜呢。”审食其这话说到了点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