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陛下会怀疑我们居心不良,不然为何得了贤才不一早跟他说呢?”话到此处,他又皱紧了眉头。
“他就是怀疑又能如何?他怀疑的事多了去了,可也没见件件如他所愿。”吕雉却不以为然。
“退一万步,就算他怀疑我们,可到时候他已经被我二哥所救,难道还能恬着脸反过来问罪不成?”
“届时我再趁机提议让林清源做盈儿的太傅,这样一来,贤才和奇兵都落到了手里,便是陛下再怎么样也不会当面拆穿。”
“因为那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对大家都好。”吕雉把刘邦的本性看的很清楚。
“这就好比陛下明明想杀韩信想的不得了,可偏偏顾忌着名声不敢下手,只能把对方降为淮阴侯幽禁一样。”
“这世上的事啊,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能做却不能说,想做又畏手畏脚。”她感叹一声。
“说起韩信,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处置他?”审食其却注意到了另一个关键,“眼下这人是打也打不得,杀也杀不得,简直就是个刺猬,根本无从下手啊。”
“谁说杀不得?”吕雉却反问道,“他功高盖主又不知收敛,陛下恨不能立时将其斩杀,只是没有好的借口罢了。”
“……食其,你说,如果我趁着陛下迎战匈奴的时候替他把韩信杀了,他会不会更看重我和盈儿一些?”
这个念头盘桓在她脑海中很久了,只一直没有下定决心,今日话赶话说到这儿,她就忍不住想跟他商量一下。
“可你有什么理由杀韩信呢?”审食其却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