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帮我们!”可吕雉听到这儿,却目光一凌。
“不管他眼睛好没好,他都必须站在我们这一边,如若他不能为我所用,那也绝不能放他走!”这话她说的坚定不移,可见是打定主意把人留住,绝不放他去资敌。
“不至于,不至于,”审食其还以为她起了杀心,立刻开始安抚,“等他娶了元儿,那我们就是一家人,再怎么样他也会帮着我们的啊。”
“一家人,一家人捅刀的还少啊,”吕雉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其实已经听进去了。
“那不是没遇上你这样为儿女打算周到的好母亲吗?我们元儿有福气着呢,定能得一个称心如意的好郎君,你也有一个顺心顺意的好女婿,盈儿呢,也得一个能帮衬他的好姐夫。”
“届时我们一家人啊,和和美美过日子,再没有什么不顺心的,”审食其见她有松动,又紧赶着说好话。
“你说的容易,可也得想办法赶紧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吧,”吕雉听到这儿,不由得挑了挑眉,“最好能赶在对方眼睛好之前定下来,那样的话,便是日后对方想反悔,我们也有凭证了。”
“这样不好吧,是否有太过刻意之嫌?”审食其却觉得有些仓促。
“不然呢?万一等他眼睛好了,看不上我们元儿怎么办?”吕雉却不以为然,“不管如何,还是早些定下来安心啊。”她催他想办法快去落实。
“我尽量试试看吧,”审食其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这样回应着。
“必须要快,眼看天下初定,我们也要从沛县迁往长安了,你务必要在那之前把事情办成,否则这长距离一赶路,不管他看不看得见,那可就都瞒不住了。”吕雉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