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言怪语怕什么?我早就说过,感觉这年轻人非同一般,既非平庸之人,那做出些特别之举也属正常啊,”吕雉却依旧坚持自己当初的看法。
“那他包袱里那些东西,你可探问过是什么了吗?”她想起了一事,便又问道。
“还没,”审食其摇了摇头,“我怕追问太多引起对方的警惕,所以暂时没问,不过这事还是得做,必须弄清对方的来历。”
“那你想好怎么继续了吗?”吕雉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这一时半刻的,我还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审食其摇了摇头,并叹了一口气。
“你想不出,可我倒有个法子,”吕雉抿嘴一笑。
“哦?有什么妙计,快快说来,”审食其一听便立刻催她道。
“他不是说自己是来支教的吗?既然如此,我们何妨给他个孩子去教呢?”吕雉挑了挑眉。
“可这节骨眼上,去哪儿找个孩子来啊。”审食其一筹莫展。
“谁说没有?我的盈儿今年不是正好七岁?也该正经找个先生了。”
“而且盈儿年幼,若是去到对方身边,那他必定不会设防,也更容易套出话来,不是吗?”吕雉提出让自己的儿子去,还说的头头是道。
“可盈儿毕竟是你和汉王的嫡长子,未来可续基业之人,如今这林清源的来历我们也还不清楚,贸然让盈儿去接近对方,是否太过冒险?”审食其有些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