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无妨。”白君凛眼底微暗,压抑着一抹躁动。

白日宣淫……怕是不太好。

他正想着,就见为他擦拭汗水的陆知更突然收回手,连带着他的心也蓦然空了一块。

没等他开口,站在他面前的陆知更一把拉住他的手,转身就向卧房走去。

“娘子……”

看出她的意图,白君凛被吓了一跳,但脚下的步伐却很诚实的跟着她走。

倒是陆知更在听见他的喊声后,停住脚步,回头笑望着他:“夫君,可是有何顾虑?”

“这……白日宣淫怕是不太好。”白君凛迟疑的开口,但眼里的情绪明显很是意动。

这千娇百媚的一笑,无论是谁怕是也很难把持得住。

“不好吗?”陆知更唇角笑意加深。

她其实并没有和白君凛那啥的想法,纯粹只是为了刺激他,重病就得下猛药!

要是按部就班的相识相知交往,然后再唤醒他的意识,那都不知要等到多久去了。恐怕连人都还没唤醒,他在现实世界的就已经消逝了。

“这……”

并不知晓她想法的白君凛,在见到她那笑容后,眼里的躁动已是压抑不住的流露而出,话锋也陡然一转:“如若娘子坚持,要是关紧门窗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走吧。”陆知更拉着他就往卧房走。

卧房不大,家具也没有多少,但整体看起来却很干净,足以见得房屋的主人很是爱惜。

靠墙摆放的床榻,褥子被叠放整齐。陆知更拉着他大步走到床边后,小手轻轻一推,白君凛就像是木偶般轻飘飘的被她推倒在床上。

“娘子。”白君凛喉头微滚,似压抑隐忍地唤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