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门彻底打开，陆知更戒备的异样状况也没出现。

反倒是那神庙最中心的地方，绽放出了一轮轮圣洁无比，犹如高悬于天的烈日般金灿灿的光辉。

有些灼热，但是陆知更能接受的程度。她虚虚的眯起了眼来，强忍着金光带来的不适，看向那高坐于蒲团上的人。

男人紧闭着眼，五官仍旧是那么清冷矜贵，一头如瀑垂落的墨发像打了生长激素一样，竟是直直垂落在地，向四周铺开。

浑身的气质也有所不同，没了往日的冷然狠戾，反倒像是陆知更曾经在仙界见到过的那些无欲无求的仙君一样，一整个超凡脱俗，看破红尘。

“这是……白君凛？”陆知更有些不确定。

样貌虽然没变，但这一身气质……变化也太大了吧。

“他是也不是！”

一道回应声传来，下一秒，陆知更就见盘坐在蒲团上的白君凛身边，缓缓蠕动浮现出一道漆黑的身影。

尽管他的五官都笼罩在飘渺的黑气之中，但凭借着对他的熟悉，陆知更也在瞬间认出他是——

“祁天明！”

“你居然没死！”

现实世界里，她可是直接掐灭了他的生机，确保了他已经死亡的事实！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谁又说得清楚呢。”祁天明没有否认，漆黑的五官缓缓咧出一条缝隙，像是在笑：“何况，又是谁规定的死亡就是人的终途呢？”

这句话瞬间让陆知更想起了一个种族——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