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小鬼缓了缓，艰难启唇：“但我知道今天是那个人的生日，也将是他固定的死期，主人派过来就是为了给他收尸，将他带走的。”

“带走？”陆知更的眉头缓缓一皱：“为什么要带走他？”

难不成那幕后之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杀了白君凛，而是他的身体？

这想法陆知更只觉得荒谬。

“我、我也不知道。”小鬼摇头，怯怯地看她一眼，像是生怕她对它的回答不满意，会直接将它洇灭。

“那今天为什么会是他的死期？”

陆知更倒没有那样做，但声音明显透出一丝不耐：“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针对他的计划？”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鬼都快哭了，怎么净问些它压根就不知道的事。

接连两次的回答已经彻底消磨掉陆知更仅存的耐心。

她眼底桃粉微光涌动，九条虚影状的尾巴携带着致命的威胁向小鬼逼近。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我还留你有什么用？”

人在极端的压力下总能突破自我，鬼也不例外。

眼见着尾巴尖都快要戳到脸上了，小鬼连忙开口：“等等！我能感知到我主人现在在哪！”

“喔？”陆知更眉头一挑，狐尾也跟着停在小鬼的面门前：“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主人是谁。”

“是祁天明！”小鬼学聪明了，都会抢答了。

听见这个名字，陆知更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