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和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彭!
陆知更正想着要怎么准备既能帮到黛丽儿,又不会被她察觉之时,额头突然就感觉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不痛,但也足够她回过神了。
“怎么了?”陆知更扭头看他,狭长的眼眸在光线折射之下竟然显出几分呆萌来。
“你说呢?”白君凛是真要被她气笑了:“不管要几天恢复,但你现在必须跟我去上药!”
“可黛丽儿……”
“放心,她就不用你担心了,我会留下人看着她,也会为她聘请最好的医生,要是留疤了,我也会让顶尖的美容医生来为她恢复。”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陆知更也只能任由他牵着离开。
……
“嘶!你轻一点,我都快要痛死了。”
“你先忍一忍,很快就好。”
“忍不了嘛,就是很痛。”
“那我再加快一点速度,就快要弄完了。”
某间病房内,接连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听得从门口路过的人,身影一溜烟地就没影了。
倒不是害羞,而是国人骨子里就带着看热闹的基因,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趴在门口偷听一会儿。
当然,要是没有门口守着的那两个虎背熊腰,一看就不好惹的保镖,他或许真的会这样做。
此时,病房之中,窗外引渡而来的微光将陆知更那张痛得皱巴起来的小脸,显得格外清晰,而在她面前蹲着的男人,神情专注,眼神认真,修长的指尖极为柔和细致的将膏药涂抹在陆知更被灼烧的手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