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交谈间,两人已经来到黄天放包下的楼层之外。
场地很大,约莫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小。里面布置的极为豪华,数张条形的长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酒水,数座酒塔在朦胧的灯光折射下,反射着粼粼微波。
光影错落间,众人西装革履,身着礼裙的男男女女,指尖轻托着高脚杯,盈盈带笑的向彼此走去,又或是三五成堆,聚在一起。
氛围极为的和谐,却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诡异。
诡异在——
当肖落带着陆知更从大门走进之时,宴会厅内的低声交谈,人们窸窣响起的欢笑声,全部消失不见。
所有人的视线都诡异的定格在她们身上。
不,准确来说,是只有陆知更一人。
灯光朦胧,环境昏暗,一双双幽光华亮的眼睛齐刷刷的望来,真就有种误入古老的森林被饥饿群狼环视的感觉。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陆知更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
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惊艳、心动、贪婪、占有几乎快要将她淹没。
正因如此,在发觉他们像看好戏的眼神时,陆知更才会疑惑。
那些像似饥饿野狼一样的人,很想将她扑倒,肆意蹂躏,却又出于某种忌惮不敢上前。
“可能是因为你太美了。”
肖落倒是没有觉察到这些。她只是扭头看向她,眼里浮现和他们如出一辙的惊艳:“鹿鹿,我原以为你不穿礼服是不重视这场酒局,没想到你是反其道而行之。”
陆知更今天穿着一件极显修身的运动装,曼妙的曲线被凸显的淋漓尽致,头发高高挽成一个马尾,行走动作间,飘扬的发尾,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尽显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