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的坐垫很是柔软,依靠在座位上的陆知更,见时间还早,也是戴上眼罩,准备再补补觉,免得待会开拍的时候没精神头。

浑然不知,键盘已饥渴难耐的网民们,都快吵翻天了。

【不是吧不是吧,前脚霸凌,后脚就耍大牌是吧?】

【人老前辈古茗通都到了,鹿之菮竟然还没现身,怎么滴?要压轴啊?】

【烦死了,鹿之菮这表砸究竟是谁在看啊。我家逸生哥哥都已经等了十分钟了,瞧这太阳给他晒的,要是变黑了,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

【可闭嘴吧,人歌唱小天后王语嫣不也在这等着吗。】

网民们激烈地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似压根就没有人意识到现在还没有到开播的时间。就算有,也没人觉得不对。

怎么,前辈都到场了,你还拖拖塌塌的是吧?没到时间怎么了,别人都能到,你不能是吧?要所有人等你一个?

你多大排面啊。

当然,要是陆知更提早到了,他们也有话说。

无非也就是“哟哟哟,到那么早,一看就是来献殷勤,抱大腿的。”“来呗,反正也没有人想看你。”“抵制,必须抵制。”诸如此类的。

总之,在黑粉眼中,你就算做的再好也是错,他们总能挑出刺来。

“小姐,我们到了。”

已不知多久,陆知更被司机喊醒。她摘掉眼罩,妩媚迷蒙的眼透过车窗看向外面,进入眼帘的就是座座在城市里很难见到的砖瓦房,地面虽然不是老年代的黄土路,但也没好到哪去。

水泥铺就的道路在长年风吹雨打下,表面已经泛起如蛛网般的裂纹,坑坑洼洼的,踩上去意外的不难走,反而有种夯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