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凛他……”
陆知更不敢深想,她深呼吸两下,强行将情绪压住之后,大步就朝着外面走去。
不管如何,还是先离开这鬼地方为妙。
彭——
红檀木制的大门,表面虽然已经斑驳腐朽,浮现像似干涸血液的痕迹,但是其坚硬的程度,任由已经来到门前的陆知更,怎么踹也无法将其踹开。
没有灵力,她现在的肉身也只是一具凡人躯体而已。
其瘦弱的程度,陆知更还没踹几脚,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呼——”
陆知更细嫩的额间爬满一片汗珠,挺翘的琼鼻,都在细小汗珠的衬托下,显得娇小可爱。她猛喘几口之后,也算是明白自己想要从正门出去,是绝无可能了。
“算了,这走不通总归还有其他地方能走。”她将目标放在不远处的窗边。
早已破烂不堪的窗帘仍旧挂在窗框两边,散发一股霉味。
没有紧闭的窗,将屋外的风引导而来,更加深着这股刺鼻的味道。
还没等陆知更走近,那股直冲天灵的怪味,便将她团团包围,像是想要阻拦她靠近一样。
要只是味道难闻,陆知更倒也不是无法忍耐。可随之而来的窒息感,却让她有些寸步难行。每走一步,像是风箱般剧烈抽动的胸腔,带动着喉咙都涌起阵阵针扎似的疼。
“呼——”
陆知更没走几步,便有些扛不住了,连忙朝后退去。直至远离窗边,窒息的感觉消失,她才像是活过来一样,长吸一口气。
涨红的小脸得以缓解,缓缓浮现出一抹细嫩的白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