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她。

总感觉跟她同处一室,危险的是自己。

要知晓,他腹部作痛,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可是悄悄去的。就连狗仔都没有拍到,鹿之菮却能得到消息,还不足以说明她像变态私生饭一样的在跟踪他?

陆知更:“……”

狐生千年,她是真从未有哪一天像现在这样,很想打爆一个人的头。

“不是你让我算的吗?”陆知更嘴角抽搐。

“你该不会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能相信吧。”

鹤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轻嗤一声:“你要真有这能力,自己还会是十八线的糊咖?”

陆知更:“……”

他说的好有道理,她一时间还真没法反驳。

毕竟她现在也确实不是真正的鹿之菮了。

“看来,得给你来点狠的了。”

陆知更唇角掀起一抹妩媚的笑。

既然一件事无法印证,那就多来几件好了。

“你、你想要做什么?”

见到她这笑容,鹤屿眼里惊惧更甚,像似即将被人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在你最初入圈的时候,有次金主举办的聚会,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要送你回家。其实他是在车里对你……”

“够了!”

没等她说完,鹤屿就脸色铁青地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