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要不是因为她，白君凛怎么会对你不屑一顾？”

“杀了她，只要杀了她，白君凛就是你的了，你所有的苦难也将再不会发生。”

“快点！只有我才能帮你，你要听我的！”

满含蛊惑的言语就要冲破叶如萱的心理防线之时，“噗”地一声，一双数白细嫩的小手，猛然探入黑色的漩涡之中。接着朝两边一扒，用力一撕，“唰”地一下，原本阴气浓郁的漩涡，就这样被生生撕碎。

叶如萱：“……”

突然就觉得有些梦幻了。

这是人能做到的？她真的是个人？

“叶如萱，你……”

陆知更正要开口，叶如萱眼底陡然划过一抹猩红，毫无征兆地便张口向她喷出黑色的雾团，极具腐蚀，所到之处，凡是阻挡之物，皆化作一滩脓水。

“冥顽不灵。”陆知更轻喝一声，九条虚影状的尾巴合而为一，正要抽在那黑色的雾团上时，变故突生。

彭——

黑色的雾团猛然炸开，陆知更原以为她是要耍什么花招，可等了半天，也没有觉察到任何的异样。

反倒是那向她喷出雾团的叶如萱，痛苦地抱着脑袋，嘶声大吼：“不要！你给我住手！”

刚才是小鬼在控制她的身体。

陆知更看她一眼，便觉不对。

趁此机会，陆知更指尖轻弹一抹灵力，帮她压制住正在作祟的小鬼之后，连忙询问一声：“叶如萱，你到底为何要养小鬼？”

她倒也不是不能强行拔除，只是这样做，会对身为凡人的叶如萱造成莫大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