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复眼神漂浮,还故作镇定挺起胸膛,“凛总交待的任务,我又怎么会怕。”
“倒是忠心。”陆知更笑着点头,有几分真诚不得而知,“这里我来解决,你不还有别的事要做?”
“这恐怕,不太好……”
陆知更闻言,上半身慢慢凑近宁复:“你觉得,是我这个妖女好得罪,还是里面的降头师好欺负?”
“我,我这就走。”
见宁复被自己吓得倒退半步,紧接着招呼手下离开,陆知更恶趣味地咧了咧嘴角。不得不说宁复还是有些本事的,要不是降头师对自己下手,她恐怕还要费些功夫找到这里。
看着眼前这扇破旧且摇摇欲坠的木门,陆知更毫不犹豫地抬脚用力踹了上去。
“咦?”看着纹丝未动的木门,陆知更眼中出现兴味。
虽然她刚刚那一脚没有动用灵力,可她也不是凡胎肉身,力道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本以为是个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老鼠,没想到是有点本事的袋鼠。
这次陆知更将灵力附着在脚底,又是一脚。只听“咔嚓”一声,木门应声而碎,激起一地的灰。
等看得清屋内的场景,陆知更双眼瞬间变得血红,磅礴的灵力好似一阵狂风,讲屋内的物品都吹了起来。她瞬移到降头师的面前,抬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声音好似冰碴:“
该死!”
“你……你不是人……”降头师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脸胀得通红,“你又何必去帮白君凛,你就应该加入我们!他只是在利用你!”
“你这是……在求和?”嘴角略微勾起一抹弧度,却不达眼底。
她略过惊恐的降头师,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角落。霎时间,降头师悬浮在空中的人头骨杖发出“呜呜”的声音,头盖骨出现细长的裂缝。
在它眼窝流下鲜血的那一瞬间,整个头骨炸成粉末,飘散在空中。降头师的脸半青半红,见自己的计划暴露果断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