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永恒一再也无法复原，双腿跪地，上身向后倒下，下身向前倒下，像个凡人那样落地，砰砰两声，一片尘埃飞起、落定。

孟溪握着刀的手终于放松，随后她的意识飘远，逐渐离开身体。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孟溪看见怀里的微型石碑正在微微发光，就像她第一次在飞机座位下看见它的样子。

这趟旅程结束了。孟溪放松呼吸，闭上了眼睛。

第367章 尾声

云京市，顺兴路，城市中心绿地森林公园。

蓝天白云，清风摇曳树梢，公园的前门广场外，许多车辆正在排队进入停车场，带着袖标和白手套的保安打着手势，引导游客车辆按顺序入场。

停车场后边的林荫大道上，树荫下有许多小学生正在排队集合，他们带着小黄帽，挎着小白包，有的还捧着红黄粉白的花束，听着老师的口号分班列队。班主任拿着班牌，呵斥几个调皮的孩子，叫他们乖乖站好。

“哇，那个姐姐好像在发光。”

“在哪里，哪里？”

“……”

学生们凑着小脑瓜，把这护栏踮脚。

在草丛缓坡的下面，沿河的直道上，白晓骑自行车载着孟溪，正往陵园的侧门入口前进。

孟溪的右臂打着悬吊绷带挂在胸前，左臂环着白晓的腰，手上拿着一束鲜花，随着自行车重心变化，鲜花轻轻扫动，花粉蹭在白晓的衬衫上。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多好啊。”

孟溪笑着，认为骑车的决定非常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