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页

孟溪警惕地向二楼走廊的转角靠近,就在转角立柱的边缘,一片新鲜的血液铺开着,边缘被地毯吸食。

走过转角,孟溪看见了血液的源头,一个死人。

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哈斯曼男性,大约五十几岁,身材健硕,有一头金色的短卷发,额头宽大,圆眼睛,鹰钩鼻,鼻下有两撇胡须,胡须下面全是鲜血,口鼻脸颊被血液涂抹,脖子有一道伤口,鲜血不断溢出。

诡异的是,他的伤口似乎还在愈合。

一边愈合,一边破裂,血流一会要止住了,一会又忽然破开。

于是他身上就有许多不同状态的血痕,有的已经暗红凝固,有的还是湿润粘稠的新红。

“这怎么回事?”

“等等,难道他穿了黑戟战斗服?”

奥兰发现了关键。

在男人的衬衣领口内部,的确有一个黑色的圆领藏在那里,那色泽和黑戟战斗服非常相似。

“看最陈旧的痕迹,应该死了两周了。”

奥兰判断。

“两周?”

希斯回忆了一下。

“第一轮演习开始的时候?”

孟溪想到了某种可能。

几人沿着血脚印前进,很快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大会议室。

金色的门把手上,红色的手印覆盖在上面,孟溪推开虚掩的大门,看到了一张大会议桌,摆在落地窗的前面。

继续推门,孟溪看见了会议桌两边的座位,十二个坐席上,坐着十一位与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