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也有类似怀疑，所以相关测试工作早就在进行了。

在孟溪撕下了系统的隐形外壳后，技术组已经可以追踪系统的外部通讯方式，刚才行动队能够锁定上级中继点的位置也是追踪和分析工作的功劳。

技术组在对敌人系统的外部分析中，发现了这个系统的通讯命令种类极其单一，类似的外部信号结构在双头凤凰研究所的遗留通讯器里也发现过，也就是用来传播《超凡者之书》视频的那台通讯中继器，虽然对方使用超凡之力进行通讯的技术很成熟，但功能却十分单一，现在敌人系统的外部通讯出现了完全一样的特征，这让同事们不得不怀疑，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系统，其实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传讯。

“它可能只是一个通讯器。”

至于各种系统功能，任务奖励和惩罚，多半是通过外部借力来实现的。

外力应该是某些能让人窒息的超凡者，比如在常青家园潜伏的那些可疑人员。

这种推测是很合理的。因为如果系统无所不能，对方为何还需要对顾佳嘉布置那么多潜伏监视人员呢？

要知道潜伏人员越多，行动频率越高，暴露的可能性就越高。而且对方也正是人手短缺的时候，给一个学生派这么多人，仅仅是监视顾佳嘉的住所，难道不会太奢侈了。

于是同事们重点追踪了那些负责可疑人士，进一步破解系统胁迫的秘密。

很快，他们就有了收获，那些可疑份子有一人离开小区后返回了一座城郊别墅，别墅的位置正好和技术组定位的上级中继点的位置重合。

而另外的几人则和一批人换班，去往华景豪庭小区，似乎又在监视其他学生目标的家属。

“我们比对了这些人的面孔和学校周围的监控记录，发现了一个极度可疑的人员。”

“对方出现在学校附近的时间，和顾佳嘉反应的受惩罚的时间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