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飞行的时间很长,她们从夜晚飞到白天,中间降落休息了两次,等到第二天的夜晚,平原上的大裂口才出现在孟溪的视野里。
“再看看地图,那个坑洞应该在入口北面?”
孟溪调整高度,后边奥兰摸索着地图和资料,从高空比对了一下裂口的地形,最后的一片夕阳还残留在天边,将平原染成紫红色,横跨平原的大裂口此时就像一张大嘴,参差不齐的边缘如同大嘴里的牙齿,尖利、错乱,仿佛一头极具攻击性的猛兽。
“是的,从最北面进去,资料上说的道路就在那边。”
所谓道路,是一条沿着裂口内的峭壁向下的悬崖栈道,资料上没说是谁修建了它,但它已经至少经历了三次黑潮难民,历史少说也有两千年以上。
这样的栈道,竟然保持得很好。
如果说大裂口像巨兽的牙齿,那这条栈道就好像是两排牙套,当你发现它的那一刻,你就再也无法忽略它,几乎每一眼,你的注意力都会放在它的上面。
孟溪和奥兰降落在裂口北端,两人没花太大功夫就找到了向下的通路,因为栈道的人工痕迹实在很显眼,好像它就是为了让人容易找到而故意这么设计的。
“甚至还有休息台。”
奥兰指着栈道上偶尔突出来的平台,那里有护栏的痕迹,空间也足够小股人马安营寨栅。
两人走进裂口,沿着栈道往深处前进。虽然这栈道远看很窄,但那是因为庞大裂口边缘的衬托导致的,真正走进来会发现它很宽,孟溪和奥兰两人并行都不成问题。
当然,为了安全,两人还是一前一后,紧靠着崖壁行进。
往下走了一阵子,就像下山那样,光线越来越暗,耳边的风声也越发明显,厉害的时候,就好像有人在夜里练声,会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