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木偶的铁皮。”
花蔓接过奥兰手里的碎屑,手指捏着碎屑轻轻摩擦,她依靠手上的茧子将铁皮屑搓圆搓扁,这个质地和手感她很熟悉,这就是用在木偶头部和背部的铁皮。
这些证据表明一个事实。
木偶活了。
“岂止是活了,它还在努力逃脱我们的控制,懂得掩盖足迹,懂得趁着巨响掩盖声音,它很聪明,也很大胆……”
“可是木偶怎么会活过来呢。”
“那个蛋壳难道能给一个死物赋予灵魂?”
“会不会是像家园节点人那样?”
孟溪想起自己挖出来的节点人“同伴”,最初她得到节点人的定位终端就是靠的那个大月饼盒子,家园节点人也是从一个看似死物的状态,被带到基地,然后由家园让它活动起来。
“不一样,我见过唤醒节点人的过程,那是完全不同的设备,而且流程要比这个复杂得多,还要消耗很多超凡之力,最关键的是,刚唤醒的节点人需要做很长时间的学习,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或许比孩子学走路要快,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更别说这些心机和果断……”
奥兰认为木偶身上发生的事绝对和家园唤醒节点人不同。
可惜的是不管这过程是怎么实现的,他们对过程和结果都没有头绪。
现在能确定的只是在这座大鱼潜水艇里,黑暗之中还有一位节点人姑且把它当作解放者节点人在悄悄行动。
“咱们得快一点了。”
“不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希望他和咱们一样对这艘船不了解,否则或许会有麻烦。”
光是从对方直接逃跑这一点,大家就觉得木偶并不是什么好交谈的对象。
万一对方的目的是想把船弄沉,或者想把他们扔进海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