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说着,在自己的小本上,把末日终结教几个字又写了一遍,模仿着她记忆里的字体和字迹。
“这可真是怪了,我记得你们船上的人,除了你好像全死了吧?”
奥兰回忆着早年拉拉讲过的经历。
“是呀。”
“所以那封信很奇怪,我印象好深。”
拉拉歪头,她当时一度以为这件事是自己神志不清做的梦,因为当时她在船上也染了病,最后剩下的淡水不多,只能勉强维持生存,艰难求生期间,她也出现过许多其他幻觉。
要不是这个拗口的名字再次出现,拉拉也不会把那封信当真。
“你当时拒绝邀请,那封信就被收走了?”
“是呀,就和突然出现一样,我眨眨眼,信就不见了。”
“后来我在甲板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有点昏昏沉沉,就以为是做了梦。”
拉拉声称自己不知道睡着的时间,大概就在信消失后不久,她觉得自己那一段的记忆非常混乱。
听完描述,奥兰若有所思。
“这个教派,莫非不光是能操纵纸面上的信息……”
“什么意思?”
“我是说,也许他们也能操纵人脑子里的信息。”
“就像抹去日志上的文字一样,在人的心里抹掉一些东西,所以拉拉会变得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