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甚至都不是一个教派的,怎么做到如此整齐划一的。”
“而且还有个问题,如果这是一种在这场特殊战争中的默契,那为什么顶上的那位女士没有毁掉代表自己身份的东西?”
奥兰觉得这不合理。
往往这种不合理的地方,就是突破口。
想到到这里,奥兰又叹了口气。
可惜,就算那位女士是突破口,他们也读不懂那位女士日志上的文字。
然而奥兰并不知道,孟溪作为能够读懂日志的人,同样没能从日志里读出那位女士为何要参加这场战争。因为在日志之中,最后部分有关这场战争的记载,全部被人划掉了。
以一种孟溪并不陌生的方式,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划掉了日志最后的那些文字。
指挥中心里,同事们正在激烈讨论这段被划掉的日志,有人拿出了一份资料,和孟溪拍摄的日志结尾进行对比。
两份不同的纸张,用了不同时代的墨水,却留下了同样的涂改痕迹。
同样密集地上下交替划线,将纸上的文字覆盖,让人看不出任何内容。
一边,是新发现的女冒险家日志,而另一边,正是孟溪最早穿越时,通过原世界窗口送回白骁家的笔记本。
“会不会是有人布置了某种超凡技能,在中间世界持续存在着,删改它们检测到的关于某些事情的文字。”
有同事在“眼睛”猜想的基础上,提出了新的猜测。他们认为,既然灵者的能力可以持续百年而不散,那也可能有一种别的能力,持续在所有的中间世界中运转着,按照释放者设定的规则,抹消信息。
这个猜测比较大胆,但是的确给了孟溪一个解决当下疑问的思路。
如果真的是某人的超凡技能,从战场上抹除了所有有关这场战争的信息,那她们只要找到一处可以免受超凡之力影响的地方,那里残留的东西,或许就有这场战争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