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懂,但是排版舒服了许多,还有一些插图和剪贴画,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枯燥。
奥兰几人看不懂,孟溪确实认得出。
这份手稿和上一份手稿,用得同样是常云国的文字。
不过两份手稿的反差,倒是让孟溪觉得很特别。
第一份手稿排版很传统,用语却有些西化,显然是一个外国人模仿国人小说书写的。
而第二份手稿,排版很西化,行文却更加像一位国人。
也许第一份手稿,是一个学习了常云国文化的外国人书写的,而第二份手稿,是一个学习了西方文化的常云国人书写的。
除了排版和笔迹,两份文稿的内容也几乎是反着来的。
《冼玮瑛西行记》讲的是一位东方的渔家女子,年少特立独行、个性强烈,如何经历种种命运坎坷,从一位渔民成为一位船商,最终决定违反海禁,遨游西方各国的经历。
而朱红色册子记录的是一位在西方长大的东方后裔,如何追逐冼玮瑛的足迹向东走,在各国游历学习最终抵达新世界的经历。
两个女子的经历都称得上波澜壮阔,都离家远行,也都经历过战争洗礼。
尤其在朱红色册子,其中的一些描述让孟溪相信,这位记录者经历了一次世界大战,而且对方去往新世界的契机,正是在这场大战期间得到的。
所谓新世界,说的其实是异世界吧。
这位冼玮瑛的精神继承者,从西向东,穿越多个国家,却没想到自己最终没有到达常云国,而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第17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