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利用意外讯号的短暂联通时间,将联络程序分段送到孟溪的终端上,终端的解码过程将会把程序合并,只要合并成功自动更新就会启动,新联络程序能够利用意外讯号信道的新特征,以符合该特征的方式,实现原来的通讯功能。
不过这个方法的困难,主要在每次意外讯号出现的时间都很短,程序包要分很多段,经历多次传送才有可能成功。
“是不是还要考虑传输丢失的情况?”
指挥中心的组长问道。
“是的,全部考虑进去,预计下一次了讯号出现的时候,通讯就能修复完成。”
通讯组组长说道。
这个结论出来,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一方面是为孟溪没着落的安危,一方面是为了按下动员第二组也就是李海峰组的行动,许多人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现在,至少结果证明他们没有错判。
另外一边,异世界,热砂王国,明历克半首领的领主城堡里,许多仆人正在地窖和厨房之间来来回回,没有人知道,就在他们开封的一桶桶老酒后面,沾着灰尘和霉点的墙壁里面,有一个穿着银甲披着黑斗篷的高大怪人。
仆人们只知道,领主要召开一场宴会,为此甚至动用了自己珍藏的佳酿。
当然,排场不只是为了宾客,更多的还是为了领主自己的心情。
明历克领主最近很高兴,仆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敢去打听,因为领主高兴的状态,并不比他不高兴的状态更好。
对仆人们来说,领主最安定的时候,就是无所事事没有情绪起伏的时候。
其他时间,不论领主是好心情还是坏心情,对仆人来说,那天一定都是坏心情。
热砂如果存在富有人文关怀的文人墨客,一定会为仆人们发出类似“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样对封建统治的感慨。
“他们在准备晚宴了。”
墙壁夹层里,孟溪在银甲内部对希斯她们说道。
在银甲向内的视角,她们只需要很小的声音就能进行交流。
奥兰给这种现象命名为“心声”,并且坚信即便离开了银甲,他们也能凭借超凡之力做到这些,只要摸清银甲的力量运转方式。
“红眼到了吗?”
希斯关注的重点始终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