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醉醺醺的,但是创作的那一周他绝对清醒。”
“你们懂那种眼神,就像我这样,稳定,不会乱动,醉鬼是不会这样的。”
青年说着靠近镜头,把脸怼在镜头前面。
“好的,你冷静一些,我知道了。”
“但是你有什么证据吗?创作过程的记录。”
“没有,干他那行最忌讳留记录。”
青年摇头。
“但是我可以给你看看账单,那一周我们没有买酒。”
“因为他不喝,我也不打算喝。”
青年拿出一叠收据。
看起来他可以保留了那一周的账单和收据。
“是的,我留下来的。”
“其实有时候,不喝酒也挺好的。”
青年看着账单和收据,陷入了十几秒的沉默。
“马尔柯真的不错,可惜了。”
青年收起收据。
有关账单方面更详细的信息,李海峰调到了屏幕的旁边。
的确如青年所说,他每周都会从各种渠道买数量差不多的酒水,而唯独那个星期,他的所有消费记录中都没有任何和酒水有关的条目。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天才艺术家能听到神的声音,马尔柯肯定是听到了。”
“他只用两天的时间,就凭空造出了一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