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老有少,彼此能感知到对方,却无法做出有效的交流。
说话听不见,动作也看不清,就好像大家都被雾团包围,只有一个人形轮廓。
“所有人都在画画?”
“嗯,有时,黑袍会让我们往左边画,有时又让我们往上边画……”
哥罗克队长点头,在纸上淡定记录着。
孟溪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个梦境内容并不惊奇,因为他对画的内容的一系列提问,都非常有针对性。
就好像早就知道这画画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一样。
而哥罗克队长的一系列提问,总是离不开图画的起点。
“你能在这里帮我画出来么?”
“假如这张纸就是那面墙,你们是从哪里开始画的?”
哥罗克队长拿出自己的稿纸,用本子背面垫着,递给女孩。
女孩闭眼思索了片刻,提笔在纸上画出了一副奇怪的脉络图。
得到这一切,哥罗克队长仿佛完成了任务,向女孩道谢、鼓励,并祝福她早日康复,随后就离开了帐篷,脚步急促想要去哪里报告。
“队长?有什么发现吗?”
孟溪追问。
“有,很重要的发现。”
“但是我不能和你们说太多,你们回去找自己的上级,如果治理中心允许你们介入,你就向他们要动力矿的案件信息……”
哥罗克队长说着,招呼两位队员和他一起,快步离开了医师会营地。
动力矿案件?
孟溪疑惑。
女孩画的图,和动力矿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