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和一般老鼠不太一样,它这么大的个头,肚子和腿很肥,尾巴却那么细,脖子也粗了点。”
米尼斯在农务中心工作过,对沙鼠灰鼠都很熟悉,要想种好地,必须要会对付这些小东西。
眼前这只硕大的灰鼠,体型体态确实和她常见的灰鼠有些不太一样,甚至乍一看会以为是别的品种,细看才能发现它的确是一只灰鼠。
孟溪点头,米尼斯姐姐能看出老鼠的异常,那她这个老猎人,更有理由提前发现老鼠的不对劲,并追出去了。
于是她把自己编好的理由给大家讲了一遍。
“我怀疑,以前的公告就是被老鼠撕掉的。”
“老鼠,撕公告?为什么啊。”
塔桑力亚稍微好了一些,在墙角发表观点。
“因为它被人控制了。”
“刚才我说它不像老鼠,除了米尼斯姐姐说的地方,还有两个地方,是它活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
“在我发现这只老鼠的时候,它正好通过镜子在观察我,我一看镜子,它就和我对视了。”
“等等,你是说,这老鼠懂得利用镜子?”
塔桑力亚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镜子,成了老鼠观察自己的工具。
孟溪没说什么光沿直线传播之类的,而是告诉大家,这只灰鼠很明显懂得镜面是怎么回事,并且通过墙头伸出去的镜子,观察第三十九小组所在的屋顶。
“而且在我和它对视的时候,它转身逃跑了,用两条腿跑的,像这样。”
孟溪给几人学了一下老鼠的动作。
那完全就是人的跑步习惯。
“然后它跑不稳,才开始用四条腿。”
“后边我追它的时候,它也不往犄角旮旯里钻,完全就跟人在屋顶逃跑一样……”
孟溪越说,几人听得越专注,好像在听离奇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