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尼斯喘着粗气,连站都站不起来,只是翻了个身,勉强撑起身子,就大口喝水。
“这真是……太难……太难了。”
米尼斯感慨自己为什么不是从小就练摔跤的。
今天折腾一个下午,她一分也没得。
当然类似的情况其实并不少见,几乎所有和外来学徒对上的红砂镇学徒,一个下午全都是零分。
而且每个人都被摔得七荤八素,爬不起来。
至于对手们,大多数身上连一点土都没沾着。
“孟溪,你能摔过他们吗?”
塔桑力亚和孟溪分到了一个对练场地,被孟溪摔得怀疑人生。他自认个头高,手长腿长,应该很有优势,就算摔不到孟溪,也应该不容易被对方抓住才是。
然而现实很残酷,孟溪不仅很强,还没有半点放水,一下午给他送了个大零蛋。
虽然零蛋很惨烈,但是塔桑力亚擅长接受现实。
毕竟人得理解现状,才能分析出进步的方向。
“没摔过的不知道。”
“但是我摔过成年的鬣狗和鸟人。”
孟溪淡定说道。
塔桑力亚眨眼,好家伙,鬣狗那比脸盆还大的脑袋,你确定能跟它摔跤吗?
到这时候,耶罗娜也回来了,小组到齐,大家算了分数,向教官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