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人向你说过,该如何伺候寡人?”
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响起,床榻上的燕帝双腿张开,而少年正跪趴在他的腿间,张着嘴舔弄着勃起的阳具。
“嗯……”燕帝眼神有些缥缈,他伸出手插入扶祁的柔顺黑发中,腿有些微微发颤。
扶祁舔的有些疲软,他不敢抬头看燕帝,被阳器填满的口腔满是膻味,可他不敢停下,甚至有些害怕接下来所发生的事。
只见燕帝用手掌按着他的后脑勺,腰部向上停了停,随即将阳器从他口中拔出,白灼顿时射了出来,沾落在了墨袍上。
“扶祁,抬起头来。”
他顺着燕帝的手,缓缓抬起头,眼里泛着湿润,眼角微红,过于强迫的口入,让他一时难以接受,自己已经成了燕帝男宠的事实。
空气里泛着微微的麝香,扶祁跪坐在床榻上,衣衫半开,手乖巧的放在腿上,却没意识到,他的手指正在颤抖,或许说,他浑身都在颤抖。
已经沐浴后的燕帝穿着中衣再次踏入房中,瞧见的,便是跪坐的扶祁,他的眼神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随后他扯开自己的衣袍,裸身爬上了床,然后在扶祁有些惊愕的目光里,缓缓跨坐到他的怀中。
“看着寡人。”
燕帝眼底闪过一丝怜悯,牵起扶祁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想来是无人与你说过,该如何伺候寡人。”
说完,便伸出手拉住扶祁,携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开始游走,他似有上位者的威严,此刻却像个堕落的妖。
扶祁突然想到了妖,不然他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被燕帝迷惑,致使做了他根本想不到的事。
手指下的肌肤有些粗糙,随着落在那雄厚的胸膛上,扶祁甚至觉得有些软绵,他鬼使神差的从燕帝手中挣脱出手,将自己的嘴唇印上有些褐色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