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棣沉默不语,只是用那双充满狐疑的眼睛紧紧盯着清福,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和动作中捕捉到一些蛛丝马迹。
回想起简源在身死魂消的那一刻,自己内心深处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与煎熬,赵棣便觉得心如刀绞。
整整十年啊,他在这座鸿福寺中痛不欲生,只为得到心中安宁,可他怎么都定不下心。
若不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黑白无常,并得知还有拯救简源的可能,恐怕他这辈子都会在无尽的痛苦中度过。
而清福作为简源所托依附之人,他明明清楚地知晓袁家拥有能够拯救简源的术法。
但这么多年来,他始终守口如瓶,未曾向赵棣透露半句。
就连简源真实的身份,也是直到赵棣决定离开鸿福寺时,才最终告知于他。
而此时的清福却表现得异常淡定从容,他先是抬头向一旁的清则微微颔首示意其关闭房门。
随后又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袁尧应当已经告诉过你,此术法在袁家是禁术。”
然而,尚未等到赵棣做出回应,清福紧接着再次开口说道:
“当年,贫僧正是因为使用了这门禁术,才会被袁家驱逐,投身佛门,从此与尘世隔绝。”
说到此处,清福不禁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和感慨。
他凝视着眼前赵棣的神情变化,似乎一眼便能洞悉对方内心所想。
微微叹息一声,然后稍稍放缓语调,轻声安慰起来。
“赵施主一心想要让简道友起死回生的这份心情,我能够理解。
然而,此道术绝非轻易就能一蹴而就达成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