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源迈入帐篷,他实在疲惫得很,直接坐到床上半躺了下来。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袁尧看着烛光中简源明显沧桑了几度的面容,他眼中闪过愧疚,筹措着是否要将自己的话说出来。
简源抬头看了他一眼,想来也是为了袁霍而来了,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你爹做下的恶事与你无关,我并未生你的气,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简兄,我不知道我爹会做出这种事,伤害到你很抱歉,我……”
袁尧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忽视不了面前简源的衰弱,如果不是他爹,简源现在根本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我说了,你爹做的事与你无关,回去吧。”
简源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再次下了逐客令。
“简兄,胡博文已经跟我说过了,你要用我爹当阵眼……”
袁尧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对于亲爹伤害友人,他作为中间的那个人,这段时间一直处于愧疚痛苦之中。
如今再次提起自父亲的下场,他终究忍不下去,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袁霍这么多年残害的人并不在少数,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他没做过,如果你是为了给他求情,恐怕你会失望。”
简源坐起了身,脸色凝重地看向袁尧。
“对不起,简兄,我知道我的要求实在太过分了,可是他是我爹……
我不能亲眼看着他去死,他的道术已经废了,术会所也转交给了我哥,以后他就是个普通人……”
袁尧朝着简源跪了下来,此刻他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