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源在这雪地中走走停停。
走累了,他就躺在雪地里沉沉睡去,不累了,站起身,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简兄醒了吗?”
袁尧钻进帐篷,看着守在他身侧的清福,小声询问道。
“没有,他身上灵力充沛,但他内力肺腑都破了,醒不醒来,只能看他自己的意识。”
清福垂着眼,将被汗水沾湿的毛巾撤了下来。
随后他抬头看向站立不安的袁尧,继续开口道:
“你爹呢。”
“胡大帅请了齐军医为他包扎,命留住了,修为没了。”
袁尧抿了抿唇,说出袁霍的现状。
“活该。”
清福眯起眼睛。
他手上的佛珠已经被重新串联在一起,此刻他的神情沉重丝毫不见嘲讽之意。
“胡大帅把他关起来了,剩下的人,胡大帅准备让他们回去。”
袁尧知道自己也应该离开了,他虽然没学道法,但袁霍终究是他的父亲,术会所因为这事,恐怕在道上的名声都要烂了吧。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清福瞥了他一眼,便下了逐客令。
袁尧点了点头,他此时也没脸继续站在这里,告知了清福,术会所现状,只得转身离开。
但他走到帐篷口时,还是没忍住对着清福说道:
“二叔,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