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起来吧。”

赵棣原本还有对灭国的悔恨与痛苦，其实在简源带他一路从营地走到兴临后就释怀了。

即便南燕复国了又能如何呢？如今已是民国时代，他的南燕早已灭亡近两千年。

公子秦缓缓起身，当他看到赵棣毁坏的面容时，心中的自责难以忽视。

“君上，臣下如今再见到您，实在心中愧疚，您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他看着赵棣，似乎又要跪下，然而，赵棣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赵棣的神色冷峻，语气无奈地说道：

“或许这是对我的惩罚吧。那么，你又是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呢？”

公子秦一脸茫然，就这样被赵棣用力地按回到了椅子上。

他缓缓地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虚无缥缈的手掌之上，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然的微笑。

“君上，吾变成这样，只是想有朝一日，能再见君上，向您请罪。”

公子秦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愧疚与自责。

“是什么人将你变成了书魔？”

简源站到了赵棣身侧询问道。

公子秦在姜家族谱记录中是忧郁过重离世，死的时候公子秦年龄大抵都有四十多岁了。

可他看公子秦依旧是少年模样，这其中哪里出了问题。

其次人死之后，天地魂归于世间，生魂化为阴魂，那公子秦又为何变为了魔？

这其中的缘由简源实在想了解清楚，他总觉得这些事情总有千丝万缕理不清的头绪。

“你又是何人？”

公子秦皱起眉头看向突然插话的简源，他知道姜冉等人的存在，但他并不认识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