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棣垂着眼眸静静地进食,直到腹中感受到五分饱之后,才停下了进食。
此时已经过去大概半炷香的时间,简源还没有回来。
伙房里也不只有赵棣一个人,伙夫在灶台后面忙碌准备部队中午的午餐,见赵棣吃完,伙夫还开口问道:
“大兄弟,还吃点不?”
“不了,多谢。”
赵棣对于这个称呼十分陌生,这里的人难道都这么称呼彼此的吗,他出于礼节立马道谢,便不再多话。
伙夫之前拿了三个馒头给他,见他吃了两个后便不再吃了,不放心才开口询问。
“你就吃这点饱了吗,看你长得也挺壮实的,食量有点小啊。”
“嗯,已经饱了。”
赵棣嗯了一声。
“那就行。”
伙夫瞧了他两眼,确定他真的吃饱后,才继续煮饭去了。
过了一会,伙夫将锅盖盖上,添了一把柴,又将目光看向坐在凳子沉默的赵棣。
赵棣面容被毁了一大半,却没给人凶神恶煞的感觉,而且他的坐姿十分端正,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卑不亢。
伙夫四十多岁了,原本是个屠夫,后来被抓进军营,一天到晚就是忙着给营地里的人做饭,还没见过这种人呢。
今天又因为陆朝荣丧事,没多少士兵待在伙房见帐篷里十分安静,他不由好奇开口道:
“哎,大兄弟,你是跟着那个道长一起游历江湖的吧,瞧你这头发,这衣服,是专门特意做的服装吗?”
“吾的头发与衣服很奇怪吗?”
赵棣顺着他的话,拉起自己的长发,又看向伙夫。